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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iembre

小野洋子的三个决定

     有人15岁就想飞,有人75岁了还想飞,原因可能都一样:感觉孤单。作为约翰·列侬的遗孀,75岁的小野洋子近30年来一直为摇滚界所摒弃。
  11月22日至12月15日,小野洋子在中国的首次艺术个展《飞》在上海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和小野洋子的音乐一样,小野洋子的艺术数十年来几乎游离于市场和任何鼓噪的艺术机制外。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忘记,小野洋子在与列侬结识前,她在艺术界是多么轰动的一朵“野”玫瑰。
  75岁的小野洋子戴着墨镜,穿着礼服,还有白色绒线帽,端坐在人前,很严肃地回答着只愿意回答的问题。她是孤独的,即使在大众面前大声发言,她也要用墨镜遮盖起灵魂的窗口,这是她多年来面对公众的习惯。不过,当她转身在白色墙壁上缓慢写道“我有一个美好的回忆”——那时,她的脸上开始闪现出轻松,甚至是微笑。
  11月21日这天,当小野洋子首次来到中国,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对于公众近30年的指责,这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太释怀了么?先看看小野洋子几个重要的决定吧!
 
  决定一:用爱回报所有的恨
  太多的人恨她、讨厌小野洋子这个名字。小野洋子一生为声名所累,始终背负着其前夫“甲壳虫乐队”灵魂人物约翰·列侬的盛名。
  她被视作导致披头士最终解散的罪魁祸首,列侬为了她整整5年没有公开露面。在披头士乐队解散的那些年,小野洋子几乎成为众矢之的。直至列侬离世,很多人依旧没有原谅她。即使在列侬死后20年,小野洋子仍不放弃宣传他“爱与和平”的理想而被部分歌迷抨击为借亡夫之名发财。
  小野洋子没有辩解的打算,也许对于孤独的人来说,有足够美好的回忆就能疗养创伤。1964年,小野洋子在卡耐基诵厅第一次表演了她最为出名的行为作品《切片》:随机挑选上台的几位观众被要求用剪刀将她的衣服裁成碎片,直至全身赤裸。那年,她32岁。1966年9月,她在伦敦再次表演了《切片》,在英国艺术界引起轰动,观众席上的约翰·列侬于是见到了自己“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
  现如今小野洋子已经是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太,但让人惊讶的是还能从她墨镜后眼睛中看到那种处乱不惊心中有数的神情,就像当年不顾全世界的反对和列侬在一起时那样的淡定。当然,列侬也不会知道,“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乐迷口中的“老女巫”。
  “我知道,很多人恨我。因为我嫁给了列侬,”她缓缓地用英语说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恨我,因为列侬和我结婚。这个恨还很大。但恨和爱一样,同样能带来很大的震撼能量。所以,所有对我的恨,我会转化成爱,我拥有这个能力。所以,今天我对你们有很多的爱。这就是爱,我得到那么多的关注度,我都能转换成爱。就像浇花,有三种方式,一是毫无感情地浇,二是带着恨意浇,三是饱含爱意浇,我想结果肯定是第三种浇法能让花开得更快更好。”
 
  决定二:请叫我洋子
  小野洋子一生为他人而活。最早和列侬在一起时,她曾放弃了艺术,她当过列侬的经纪人,甚至曾被列侬培养成一流的录音师。不过今天,她似乎比谁都更明白自己要为谁而活。
  “她是世界上最著名而又不为人知的艺术家,每个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可没有人知道她做了什么。”这是列侬生前对她的评价。
  11月21日,熟悉中国文化的小野洋子说自己决定把名字改了,“小野洋子”成为过去。这天起,她叫“洋子”。只见她拿起毛笔,郑重其事地在宣纸上写下“洋子”二字。并声明从此将以“洋子”这个名字继续在艺术领域的创作。但她并不愿意解释为何如此做,也许是“小野洋子”带给了这个女人过多的伤害。而叫“洋子”的人毕竟太多了,俯拾即是。
“我并不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就一路强调维护女性权益。女性成为弱势群体是全世界普遍存在的客观问题之一。”小野洋子表示,她强调维护女性权益并非出于自私利益,“我只是想提出来,女性受到了不平等的对待而已。”
 “男人们,没有我们,你们的结局你们会知道。”小野洋子说道。本次展览的主题就是洋子的女性主义以及和平。此外,这些作品除了被展示在可·当代艺术中心的空间以外,还将发散到上海的各个角落。例如有20幅“小野洋子—FLY飞”展板广告将会在11月布置在上海的地铁沿线。另外,她的多件“说明书式”艺术作品则将被散布在全市各处的画廊、餐厅、酒吧、商店等。
 
      决定三:工作至死
  这次展览,以小野洋子这20多年的艺术装置作品为主。《修补》是她的一件互动作品,展厅内放着四张小桌子,16把椅子,墙上安了一个架子。罐子、杯子等陶瓷被打破成碎片放在桌子上,观众将被邀请“修理”它们,可以粘也可以绑,然后将修复的作品放在架子上进行展示。
   《生长》是洋子本次做的一个装置作品,一些棺材的木盒,里面有一盆青松,漫过了棺材,向着天空。而《茧》是洋子在上海刚做的作品,她用树脂和棉花做起了一个超大的蚕茧,茧的一端,已经破裂,象征着“破茧而出”……
   如此看来,守寡了近30年的洋子仍然愿意在艺术上做出些成绩。尽管她被艺术界模糊地称作“过去50年间,小野洋子一直是国际舞台上重要的实验和先锋艺术家,而且是少数女性艺术家之一”——这一直没有获得洋子本人的认同,因为同样是这帮人,又称呼她为“艺术投机分子”。
   “我不想做所谓的先锋艺术或前卫艺术,我就是我自己。如果评论家们不赞同我的工作,我也不认为他们是好的评论家。”洋子说道。
     正如2003年9月,70岁的洋子在巴黎又一次表演了那个经典的《切片》一幕。她在台上说:“来吧,剪下我的衣服,随便哪里;每个人剪下的面积不要大于一张明信片,并请将这碎片送给任何一个你爱的人。”她解释那场事隔37年的表演时说:“1964年我第一次做它时,心里满是愤怒和不安,但这次,我是怀着对你、对我、对全世界的爱而做的。”
    同样让人容易想起来的,是洋子做的一部录像作品《苍蝇》,《苍蝇》用了所有的胶片展示了一位寂然不动的女士,看上去几乎是在昏睡。唯一运动的东西是一只苍蝇,镜头跟着它停留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这部电影是如此无聊,镜头随着苍蝇而移动,视觉随着镜头而移动。洋子把这部影片描述为自传体的篇章。
   “我工作的时候不会伤心,我会一直工作下去,直至老死。”小野洋子在上海面对公众说道。
     事实上,她并没有释怀。
   “对,我就是个女巫,我不介意你们怎么说,只有我自己的声音才是真实的,我不会为你们去死,你们最好面对这个事实,我会一直好好活下去……”小野洋子在最新的音乐专辑《Yes,I'm A Witch》中这样唱道。
 
13 noviembre

经济危机

    所有商品都在降价,新闻上不断传来工厂倒闭、老板自杀、失业加剧的消息,经济危机是真真切切地来了。这比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感觉强烈地多,毕竟经济危机比金融危机更容易波及到我们的生活。
    这让我想起威廉·曼切斯特笔下《光荣与梦想》中落魄的美国30年代——谩骂与谎言充斥在社会的各个层面,仿佛一夜之间,街头堆满无一不是刚从监狱、看守所甚至是精神病院放出的神情亢奋的人。而穷人的智慧,也开始显露无疑:男人的刮胡子刀片磨了再用,自己动手卷纸烟;为了省电,改用25瓦灯泡;孩子们捡汽水瓶到铺子里退钱,一个两分;上面包店排队买隔宿的面包。妇女们把旧被单剪开再把两边缝接起来,这样就把中间磨损的地方分移到两边去了;把自己的衣服改一改给女儿穿,这样在邻居太太面前就不显得寒碜了。许多人家把收到的祝贺圣诞的卡片保存起来,明年好改寄给别的朋友……
    如果情况继续持续糟糕下去,不难保证上述情况不会出现在中国,而关于“社会主义不会发生经济危机”的优越性,相信早已没有立足之地。上海的堵车状况会不会在这场危机中得到改观?旅游景点假期人满为患的消费方式会不会消失?而那些奢侈度假场所、高档消费地,会不会因此变得不名一文?不过,青年人将受打击的程度最重,因为他们是“走投无路的一代”,很多人还没有学到赚钱的本领,就将不得不靠政府救济过活。
   谁能生存下来?这个问题,将在往后的两三年内,变得非常重要。希望朋友们都能安然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