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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日本人的肉体文化

一个民族的文化展现了民族最基本的精神气质。如果一个民族的文化的基根是以野性文化为基根,那么民族的发展也脱离不了这种野性气质的桎梏。日本人恰如其分地说明了这一点。
 
这种野性不仅来自岛国惯有的惧外气质,也来自对自身矛盾的膜拜。真正开始了解日本,还要从这本《菊与刀》说起。以至于看完这本书后,竟然奇怪,为什么会有中国妇女要拼命嫁给日本人?婚姻的不幸福从最初所认为穿上和服便是女子的美丽的那一刻便悄然展开了。
 
日本是世界上有数的佛教国家之一,但在实际上,其道德伦理显然与释迦及佛典对立。日本人并不谴责满足私欲,相反,他们认为肉体的享乐是件好事,是值得培养的。他们追求享乐,尊重享乐,只是,享乐在他们部分人看来必须恰如其分,不能侵入人生的重大事务。以至于有些在日本企业的中国人感觉到奇怪,为何昨天晚上刚刚一起喝了花酒的日本人,第二天在上班的时候就一丝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国人对日本人的无知已经到如此之地步,实在是令人扼腕。如果真正有一位文化大家能够对中国文化和日本文化做出详实的比较文化的论著,想必对于未来如何对付它也是一件好事。奈何大部分国人对日本人的了解仅限于和服、樱花甚至武士精神。
 
如果没有看过五十多年前美国人Ruth Benedict写的《菊与刀》,我对日本的了解也仅限于此——我会对川端康成《雪国》里岛村让叶子帮他找妓女一直感到愤懑,会对《白色巨塔》里那个富有野心医生的妻子在酒吧里与情人的Cheeze感觉到莫名其妙。仅限于此。
 
如此,这个岛国耐以进行色情出口的产业之发达,A片之流行,是有其文化支撑的。这个文化便是日本人的消遣文化,说穿了便是肉体文化。
 
这种肉体上的玩乐显然是得到社会层面的公开的。“妻子为出去夜游的 丈夫梳洗打扮,妓院可以给妻子送帐单,妻子照单付款,视为当然。”(《菊与刀》)在日本人的生活哲学里,享受可能的肉体快乐不是犯罪,甚至他们本身都缺乏对恶的基础认识。“他们认为人有两种灵魂:温和的和粗暴的,没有注定一个灵魂要进地狱,另一个则要上天堂。这两个灵魂在他们看来都是必须的。”(《菊与刀》)
 
也难怪一位日本人在某杂志中说:“在我们国家里,结婚的真正目的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其他任何目的,都只能歪曲结婚的真实含义。”
 
他们把属于妻子的范围和属于性享乐的范围划分得泾渭分明,两个范围都公开、坦率。从这一点上说,日本人的坦率显然有些可爱,而不是像中国生活中那样,一个可以公诸于世,一个则只能避人耳目。Ruth Benedict在解释两者的关系时,用了一个词叫“各得其所”(也许是翻译家的高明),这个词使日本男人对家庭中的模范父亲和市井中的花柳之徒都能分别适用。
 
日本女人即使在近年获得了经济上独立的地位,甚至是社会伦理中地位的逐渐上升,也很难改变家庭中日本男人占主导的地位。因为日本男人即便在外面如何鬼混,在家中表现得都尽量像一个“绅士”,这样日本女人不得不继续以“报恩”的形式下继续为之服务,这就和中国人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嫁给日本男人的中国妇女并不能理解——既然对我是如此之好,为何又能如此进行肉体上的背叛?
 
事实上,这个问题在日本早已存在解答的渊源。日本人是一个讲“人情”的世界。他们所认为人生的最高任务便是“报恩”。举一个日本人所津津乐道的例子:一位日本男人(忘记名字),他为了某个事业主办了慈善捐赠,他把钱带回家的当天晚上,他的母亲偷走了这笔巨款。他知道了是母亲的所作为,但是他不能指出母亲的错误——为了报恩!于是他决定自己承担这个款项丢失的责任,准备以自杀剖腹的形式以报恩(捐款人的恩)!他的妻子突然知道了,也知道了是婆婆拿走了钱。她主动承担了这个责任,并以自溺的形式报恩,以挽回丈夫的性命!(报丈夫、婆婆之恩)如此,最后牺牲者仍为女子。
 
所以日本女人嫁人后 ,普遍都有一种负恩感。因此日本女人提出离婚的概率远远低于男人。
 
这样看来,日本人的在中国人所看来“如禽兽一般”在日本人自己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让他们做出违反他们伦理常德的道歉之举,实在是为难之至。
 
即便如此,我认为自己所要表达的是,既然中国男人比日本男人更适合一种家庭角色,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富有一种责任感,为何不多多往日本出口些中国男人,少出口些妇女,这样日本男人势必处于一种竞争中的弱势地位,假以时日,,,,
 
所以我认为,中国政府要对日本人达到“和谐”的效果,就一定要多对日本女人宣扬中国男人。这种宣传可以是多方面的,在这方面,韩国人显然比我们做得好。这种先行者的经验值得我们去努力学习。
 
 
5月19日

手机

从没这么害怕手机过,就像《手机》里葛优那样,一听到手机的声音就瑟瑟发抖,一点也不夸张。它像一个毒瘤,深深攥着我的心跳。爸跟我说,24小时不要关机,我开始失眠——总想着家乡屋后的竹林。

 

今天刚从南京出差回来,立即给父亲打了个电话,他声音明显苍老了好多。他已经在医院守着3天了。叔也从南国回来了。就这样,我们彼此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就像等待着一个审判一样。残忍。

 

我知道,有时候生命是不可逆回的。可是,我仍然期盼着,能够用自己的寿命换取病床上苦难的奶奶,她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她说,越来越听不懂我说话,于是,我只有不停地叫,,,奶奶,奶奶,奶奶,,,

 

是的,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亲爱的奶奶。前天下了病危通知书。可是我却出发去了南京。奶奶,奶奶,我想到了那双粗糙的手,那双走路颠簸的双腿。

 

我就要回到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下个星期。

 

会好的。虔诚的我,每天为您祈祷。

 

5月17日

出差

明天 出差 ,南京 ,熟悉 的 城市
5月14日

有所交待

一个月消失不见,还是有所交待吧。
 
一  演员
 
   小王同学博客上说——我们都是演员。深有感触。就这样,上月中旬我回到武汉,开始写作剧本,这个剧本花费了我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至于演出,似乎只是一个走场——一个下午的时间怎么着也不至于让我有过多表现。以至于在回想起自己的剧本,我又似乎有些后悔了:我实在不该是为他人写作剧本,而是要为自己着力写作的剧本,场面恢弘,气势逼人。演出太过仓皇。等到秘书在吃香蕉的评委旁大声宣读着:“0票反对时……” 我却有些悻然失落。终于落幕了,象牙塔时代。
 
二  照片
    我在“四年顶个球”那个著名的雕塑下面做了个奋发向上的姿势——就是文革时红卫兵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小李拍照片时说,恩,有些时代青年味道。
 
    未来来武汉,也带他在同样的雕塑下拍了张照片,让他摆出同样的架势,可是他摆出来却怎么也不像个时代青年,于是他去了西安,发短信跟我说:“ 时代青年不多见。”我半信半疑,总疑惑是不是他觉得的一种遗憾。
 
三  圈子
    这次留在武汉算是和导师在一起最多的时间了,几乎三天两头要往她位于24楼的高层里跑,还好有电梯。第一次带着几沓厚厚的本子送上去的时候,她跟我聊起了上海。她说她本来要来交大当新传院院长,终究还是惧怕了。再有就跟我说起这个学术圈子,以前跟她做过些课题,也接待过方汉奇这样的泰斗。记得去年时,从武汉天河机场接两位北广的教授去学校,两人一路上谈着高岗的台前幕后,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不过,对清华头秃的熊澄宇和嚷着要逛街的董广安女士已然没什么好感。那时起,我对学术的崇拜已变得苍白起来。于是我怀疑起何对自己嗜好“只有学术和女人”的偏执。
 
    然而我还是惧怕圈子的,更惧怕圈子的力量,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刚逃离这个圈子又得跌入那个圈子。
 
四  车
    在BBS上还是没有把车卖出去,又让它孤单地躺在车棚里。这辆车是卢毕业临走时留给我,如今他虽然回来,却不愿意再接回去,他说,我宁愿你卖了它。车就这样,又躺在破杂的车棚里,等待着下一个命运的协奏。仿佛间,听到了它孤独的哀鸣。即使是在一年间,丢失了几个晚上后,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它。甚至我对它的信任到达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连坏锁都没有换。因为我知道校园里丢得最快的总是那些有后座的车。而这种无后座的山地车,是没有小贼光顾的。
 
五  201
   对201的记忆也要割断了,201那个破败并充满蚊子的房间。201那个电话卡。201里面四张生疏的面孔渐渐远去,记录下来: 老董去了江汉大学当老师,刚生了儿子的高坤去了郑大当老师,他的上司就是我并不感冒的董广安。王刚去了长江商报,他说一边在长江商报做记者,一边在天门当公务员干部。
 
六 结语
   说了这么多,该到结语、致谢了。
   毕业了,谁都感谢一下。最感谢下我的亲人们,今天母亲节,祝母亲身体安康。
 
 
2006年5月
 
5月13日

最后一瞥

“ 我们在生活中摧毁自己,接着在碰撞中摧残别人,就象瘟疫一样传播开来。”——某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