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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7

    小猫点点

    鉴于自某人出生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对小动物产生了怜悯之情,并逐渐淡忘以往如何恶待邻家猫狗之能事,洗心革面,重新做一个爱护小动物的五好青年,所以探讨鄙人本次具有革命性的心理历程的转变,显得尤为必要。
     
    点点三个月大时,是我从同事荷小叶那强抢豪夺并把它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说点点在“水深活热”,那是因为荷小叶家猫多粮少,点点瘦骨嶙峋,很明显就看出遭遇了如何悲惨的待遇,尤其看到荷小叶家的大屎盆,以点点当时矮小的身躯,进去撒野着实有些困难。要知道,小猫排屎尿,是非常之爱干净的,为了不让荷小叶家地板受辱,点点只好紧衣缩食。
     
    除了吃住受阻外,据我后来行为之比较猜测,点点在荷小叶家也是极不开心的,据我当时简短的观察,点点是当时所有猫中体型最小的,而且极度自闭,我怀疑是因为它古怪的造型引起了其他小猫的愤怒——点点眼睛一阴一阳,一只是湖蓝色,一只是黑色,在猫群中称为阴阳猫,额头上有两块与浑身白色极不相称的大斑黑点(“点点”的由来),如此的难看使点点受到了其他猫子的排挤,就连喝水时也要等到没有猫子在水边才肯过来。
     
    不管怎样,我把点点解救出来了。按照当时的说法,那叫“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虽说现在可是“不见省心”(哇卡卡,千万别让荷小叶看到)。总之,当时我以半柱香的工夫就在点点出娘家门前就安顿好它了,它被我塞在包中,只露出两个小脑袋,甭提多开心啦,就连猫妈妈来抓包的时候,点点就把头缩进去——不是不爱妈妈,是点点有了新天地啦,哇卡卡。
     
    在路上颠簸的二十分钟,点点没有“喵呜”一声,当时我怀疑它是不是哑巴新娘,甚至我把它从包里拿下的一刹那,它就躲进房间里能够最让它全身由白而黑的地方了,头三天我估计它就这样吃着灰尘吃饱了,就是这样听话着、胆小着的点点,被我从27楼的大厦里拐骗至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自从点点搬来我家,我就没有一天安生过。由于处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点点每天的食量特别之大,几乎一天的排泄量就足以使一层楼臭意盎然,每天给它端屎倒尿成了我的必修功课;而三天给点点就要洗一次澡,并享受桑拿的待遇——可怜吹风机我还没用过几次;伴随它撒野技巧和胆子的逐步提高,俺家没供它盘点过的东西所剩无几;最令人恼怒的是,每天晚上睡觉它都要趁我半夜熟睡时跳上床,钻到我胳膊下,然后我就在一阵绞痛中惊醒……
     
    除了上述不良少年青春期的撒野外,点点的坏习惯现在出奇得多:就像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允吸手指一样,点点也特别喜欢,但它允吸的是我的手指,我怀疑是不是拿我的手指当火腿肠呢!能吃出个味么?而当我上厕所时,点点居然特别喜欢厕所的味道并跳到我的腿上跟我一起看报纸;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每当我工作没空陪它时,它就围着我的椅子转,想法设法寻找我的软肋——于是我的腿上、手上都留下了它利爪的烙印;而挑食的习惯,似乎最近也愈演愈烈;有一段时间,为了不打扰工作和睡眠,我就把它关在厨房里,可怜的晚上就传来可怜的喵呜,凄凄惨惨的……
     
    当然,作为一只聪明的小猫,点点还是非常之可爱。它慵懒地躺着,喵呜着叫着,而我一回家,它总能冲出来,然后跟着我,生怕我又丢下它,我知道,它是孤单的、没有方向的,它就呆在那巴掌大的地方,整天幻想着什么呢?它甚至只是属于主人的一件艺术品,被打磨、或者别折磨,它能有什么反抗呢?它想方设法取悦我们,而我们所能给予的只是它生活的一个空间,还有食物,我不知道点点能陪多久,但我希望它能是快乐的,而不是抑郁的。
     
    August 09

    周国平,大师及其他

        采访周国平,完全是偶然。刚调侃完了上海书展,结果又来给它做正面宣传,这是我所没想到的。跑读书的mm去做席慕蓉,由于时间冲突,我便应邀来采访周国平。领导说不喜欢周国平文字的做作,太腻味;见他之前我似乎也有这样的同感,当然并不是不喜欢他的文字,或许这是媒体从业者的通病——见惯了伪装也就看不惯一切。当然更多的还是好奇,谁不想知道“心灵鸡汤”背后的厨师是什么样的呢?
     
        与此同时,我也有一些小小的私心:既然他本人是一个生活哲学家,那我可会有更多受点拨的机会。之后准备的时间非常短促,按照习惯,我拿起采访纸,我有个很私人的习惯,每专访一个人,都会用一个白纸把问题写下来并给它编上号,这些白纸如今累积起来已经有20多张,有时候问题是可以反复,有时候思路也是可以反复。关键是过程中的亮点尤为重要。
     
        打车到衡山宾馆,编辑小刚早已等候多时,同时来了两摄影记者,只好把老任打发回去,他大热天地背着二十多公斤的摄影包到处跑,不得不让人感到敬佩。接着来了位文艺的美女编辑,小刚凑了上去,我紧随其后,接着我就恍然大悟:感情小刚来这么早并不单是为了等我的哈。我们一行上到八楼,来到角落的房间。没什么意外,周国平和电视上、报纸上登出的人像没什么不同,只是穿着很奇怪——短裤短衫凉鞋,还穿着袜子,估计是他老婆的杰作。除了浓厚的文字气息,就让人感觉有点年轻,不像六十岁样貌(六十岁的人有这么穿着么?)。他妻子大概三十多岁,女儿啾啾八岁,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周音秩。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采访在楼下酒吧进行。他不停吸烟,有时吸到一半便把往烟灰缸里摁,很随意,也很坦诚,后面的访问印证了这一点。我一直不敢抛出有关妞妞的问题,觉得有些残忍。和一个伤口还未愈合的人来谈失去的亲人,总有些尴尬。于是我尽量把他往写作上引,包括之前自己对于写作的困惑,我都抛给了他,他有问必答。当然最精彩的还是我觉得他说“为自己写作”那段,文如其人,果真那样。之后大家一起结伴去均瑶大厦,去参加99网上书城的在线聊天,网友的问题集中在婚姻、爱情、人生上,他很认真,不厌其烦,他身旁打字的女孩不停回头问他前面说的什么,他把眼睛凑上去,一字一顿地重复。那个网络主持人不停地掉线上线,我都觉得有些尴尬,看得出来,技术还没过关。周国平很认真,停顿的时间也在思考着什么。一个小时后,聊天结束,他站起来,常舒了一口气,然后问工作人员,“这里可以吸烟么?”我这才想起,他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吸烟。
     
        之后,我便离开了,周国平还要不断地给几百本书签名,据说要放在网上卖,那个据说有五十万会员的99读书网,好像是余秋雨幕后操办的。回来的路上,“大师”这个词总不断从我脑中跳出来。我总在想,这样一个作家,谦卑地、没有任何傲骨,又如此认真,光凭这种人格魅力,就足以够得上大师的称号。
     
        晚上我跟领导说,周国平具备了大师的潜质。

    贴一段文章的开头,算是我给他作出的小结:
    他不是天才,但他的文字却影响了很多人的灵魂,上世纪90年代流行的说法是“男人必读王小波,女人必读周国平”;他也有梦想,写作了二十多年的散文,仍然盼着有朝一日能挥洒出一篇小说;他也有弱点,被别人誉为“灵魂的工程师”,有时自己却是“精神上的伤痛也只能靠回避”;他也有爱好,读一本好书和欣赏一个有灵性、有弹性的女人……
    August 06

    书展

        今年的书展,硬是没去。应景,也没什么吸引力。
     
        坐在家里,看见媒体报道“首日易中天售过六千、签超四千,70%卖得都是《品三国》”云云,俨然又是一次伟大的胜利。这种胜利不紧让人感叹,那黄仁宇要是活到今天,还不以为自己是太上皇了?要知道,易中天这厮基本上是把黄仁宇那套《万历十五年》的创作手法原版拷贝了过来。今天易中天们的火爆倒并不让我感到奇怪,原本就无书可读的当下任一“水中天”都可以成为市场的骄子。我佩服的是易中天的父母,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劳什子的名字,真得是非常有远见卓识——如今也真是如日中天了!
     
        好在咱们这还有一位勤奋的mm是跑读书出版的。基本上新出的书都瞅到了面子,无一不是制作精良、包装讲究,里面也充分照顾到读者的审美疲劳——隔行印刷、插图多多,反正那本报社党员的学习读本《海欧乔纳森》我是利用三次如厕的机会就看完了,厚厚地也有个250页啊。感慨着读书幸福时光的同时,又让我想起了曾经“抱书静坐”的场景,那样的日子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哦,唐蒙上次告诉我一个读书的好办法:凌晨三点,在书桌上摆上十本书,同时翻到序言,凌晨六点,基本上就能过上一遍。这年头,案头读书好象跟去厕所脱裤子放屁没什么不同,多此一举。
     
        劳什子的上海书展。去年刚去时,我硬是不认识章含之是谁。屁颠地跟着群众后面买了本《跨越厚厚的大红门》,排了1小时队才看到她的模样,然后又屁颠地跟在她后面做了一次屁颠的专访,而之后那本《厚厚的大红门》也被我信手由疆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时势造英雄啊,劳什子的作家,活得也够惨的。据说易中天签售当日签坏了8支笔,整整马不停蹄地用功了3个小时,最后给架出了“现场”,又据广播说是为了保护当事人的生命安全。
     
         还是一句“青岛是镶了花边的抹布”让人倍感舒服。这书展,是不是跟抹布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待思。
       
    August 02

    为何写作?

        “当我被一片景色迷住时,我清楚地知道创造景色的不是我,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在我眼前建立起来的树、叶、土、草之间的种种关系也将荡然无存。”——让-保罗·萨特
       
        我们在为谁写作?为何写作?这个问题似乎已经缠绕了我很久,最近突然蹦了出来,可能是近段时间痴迷萨特语言的缘故。也许自己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可能这个问题就和“我们从哪来,到哪去”的基本命题一样难以得到释解,但是至少思考得到了延伸。既然我们从事着文字工作,不可避免地要穷尽一生去给这个命题下另半个注解。萨特说,存在的即是合理的。既然写作作为一种客观实体的存在,那么就必然有其来源的合理性。
        我们在为谁写作?我首先想到的答案是为自己。不同作者形形色色的目标后面,存在着一种我们大家工友的更深入和直接的选择。这个选择是什么?萨特说,“我是本质的。”就如同海德格尔那个著名的“他们”,既然“我”是本质的,那么我写作的原始动机之一肯定是出于自我某种感觉上的需要。我们通过凝练、感觉人与世界的各种关系,引进本不存在的秩序。也正因为有这样一种感觉上的需要,写作对于我们来说也总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我们似乎总可以挑出语病,总可以改动其中某一个词语。就如同一个学绘画的新手问他的老师:“什么时候我可以认为自己的画达到完美无缺的地步?”老师回答说:“当你可以惊叹地看着自己的画,并对自己说:‘画那张画的就是我啊!’的时候。”这等于说:“永远不会达到。”因为这实际上是用另一个人的眼睛来估量自己的作品,展示自己创作的东西。
         而另一方面,“我是本质的”,却也在不断发生变化,卢梭在他逝世前重读几十年前他所写的《民约论》时,竟然一时恍认为是他人的手笔。难道我们的写作都是在给老年时的“我”找一个年轻时的影子么?经过几十年,写作的原始冲动也早已忘却,呈现的似乎完全是一种客观的面貌。这种感觉在你完成一幅作品后再回头来看时已然表现得明显,那种完成后的激动渐渐荡去,取而代之的是阅读,冷静地阅读。如果我们创作冲动来自我们内心深处,那么,我们可能在自己的作品中除了找到我们自己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别的东西了,即使我们看着它而不再进一步去碰它,我们也决不能从中领受那种欢乐和爱。要知道,作家不能读他自己所写的东西,鞋匠却可以穿他自己刚刚做好的鞋子,建筑家也可以住在自己建造的房子里,而我们在阅读时,也在预测,也在等待,你预测句子的末尾、下一个句子、下一页。“阅读就是由许许多多的假设、许许多多终于要醒的梦、许许多多希望和受骗所组成的。”(萨特)
         因此,如果说,写作只是为了自己,那无疑不符合实际。在你把自己的感情投到纸面上时,你只不过在设法使这种感情作无力的延伸而已。“作为客体的作品将永远不能问世,而作者也就不得不放下笔来,或者陷入绝望之中。”(萨特)这让我想起了阎连科,曾经采访过的一个作家,他说他的文字让自己感觉到难受,他为此痛苦了十年。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世界上就真的有两种人,大部分人为陌生的文字欣然,而部分同志却喜欢沉浸在自己的文字中。又或者,他的文字,并非他熟悉的文字。
        那么我们是在为他人写作?成千上万的读者?“没有一种艺术可以不为别人或没有别人参加创造的。”萨特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去做,他写的艺术人物搀杂了他强烈的主观因素,也因此使每一个人都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成为了一个“萨特”。比如他描写的威尼斯画派风格主义的先驱雅可布·罗布斯蒂·丁托列托,是这样开头的:“
        毫无疑问,他的生活充满了谜:一些日期,几桩事件,然后就只有古代作者们的闲言絮语。但另人鼓舞的是,威尼斯对我们说着话,她有一副伪证人的嗓音,时而尖声高叫,时而喃喃低语,还点缀以几段幽默。……”
        而在写拉普加德时,又是这样起始的:“鉴于戈雅以来,屠杀者们既没有停止他们的血腥杀戮,也没有成为他们所标榜的和平主义者,每隔五年或十年,总会出现一名画家试图再现现代军服和武器装备下战争的恐怖。……”
       可能是这种情况:萨特在以一种感觉传递给读者,这种感觉是产自作者自身的,惯常被称为艺术乐趣——或者从另一层面说叫“写作的快感”,作家的写作是为了向读者发出一种吁求:“他们可以使整个存在重新适应再人,并可重新把宇宙装进人的内心世界。”(萨特)也因此,任何奴役读者的企图,都会危机作家自己的艺术。我们只能向读者发出吁求,而后者则享有充分选择的空间。
        可以更确切地说,我们的写作是在向自由发出吁求。不管你有怎样的见解,不管你怎样接近文学,一旦你开始了,你就给卷入了,你深入其中了。你是做一个理想价值的保卫者?还是为着一个具体的日常自由?文字把你投入了战斗,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相信能够有一天,我翻开自己多年前写过的文字,被其中自由所捍卫的闪光点所深深打动。而彼时的我,也可能写不出那样的文章。
      
    “要是我们掉头不看这片景色,它就会沉回到永恒的黑暗中去。至少,它会往回沉。可是谁也不至于傻到认为它将被消灭。”——让-保罗·萨特
    August 01

    培训小结

         美好的东西注定永远都是短暂的。这样的注定让你如果下大力气去追求时,也许只会触及它的尾巴。就如那个故事:当老狗和小狗一起来到上帝的面前询问幸福,老狗问上帝——幸福在哪里?上帝说“在你尾巴上”于是老狗就不停地追着尾巴跑。然后小狗来到上帝的面前,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了同样的答案,结果……
         有时就是这样,当我们拼命在原地打转寻找幸福时,或许看见的永远只是幸福的尾巴。培训的六天,真的是很快乐的时光。当我再坐下来恍然回忆这其中的点滴苦辣时,竟然记得的只是年轻人的欢笑。或许,日后再想起来,它会成为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注——时刻提醒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做这样的标杆没有丝毫的夸张,如果说10天能够改变一个人的话,我倒宁愿相信这是一次反躬自醒。
         是的,反躬自醒。当初的怀疑和蔑视已经不存在了,留下的是一笔浩瀚的财富:朋友、智识以及思考的能力。每一天我都在贪婪地缀吸营养,从未有过的充实感遍及全身,抛弃了以往的愚昧和自我,找到了航渡的方向,这种喜悦来自于自己不断感受到的成长和进步的展示。现在想来,这种结果也让自己出乎意料。不过,我还要花一段时间来自己仔细好好地研习它们。
         回到文章的开头,当时的小狗听到上帝的回答后是这么做的:它拼命地往前跑,也只有这样,幸福才能一直跟着你。
     
    我们的队训:
    花之队:脚踏实地 花开不败;
    玛丽连:超级玛丽 勇者无敌。
     
    背摔
    “花之队”团队的第一个集体项目。关键词:信任 
     
    放方绳
    “花之队”团队的第二个集体项目。关键词:定位 沟通 方法
     
    七巧板
    “花之队”团队的第三个集体项目。关键词:指挥 协作 流程 (ps:我们这个环节得了满分:p)
     
    高空跳跃
    “花之队”团队的第四个集体项目。关键词:尝试 勇气
     
    逃生墙
    团队的最后一个集体项目。关键词:关键位置 奉献 协调安排
     
    放12根铁钉在一根钉子上。
    额外的项目。关键词:逆向思维 
     
    军训项目
    钻网绳
    “玛丽连”的第一个项目。关键词:共识 合作 方案
     
    地雷取情报
    “玛丽连”的第二个项目。关键词:最优选择 方案 人员
     
    平衡换位 
    “玛丽连”的第三个项目。关键词:沟通 个体与整体 协调
     
    小逃生墙
    “玛丽连”的第四个项目。关键词:前后安排 最后一人
     
    绑腿走路
     “玛丽连”的第五个项目。关键词:中间 迈出第一脚 协同
     
    铁人三项
    “龙舟”关键词:指挥 同步 耐力 搭配
    “趣桥”关键词:勇气 协同 最优判断
    “勇敢者道路”关键词: 队友 耐力 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