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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9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上吹

          兴许是累了,脾气暴躁得多。该歇息了,我想。
         现在凌晨,周围一片静寂,好一个难违的夜晚。打开窗户,有些风,飒飒作凉。其实,我倒没什么大志,日子过得慢腾腾的,给个时间发发呆,我也心甘情愿。这就是人们所经常提及的“慢生活”吧。但不知道从哪时起,我对时间居然有了某种“感应”:譬如某个点问我时间的话,我可能猜个大概,误差一般不超过20分钟。这当然不是好事,对时间太功利,并不是我所期望的。
         我曾经尝试让自己一直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譬如故意放慢生活节奏,发现却是无效的——总有无数的琐碎事情等待你去办;然则又想沉浸在某部书中,也是徒劳的,读书的心态太近功利——总想在几天之内读完一本什么样的书。倒是蛮佩服那个叫米丘的艺术家,倒不是他的作品有多出众,而是他对生活的态度。他跟我说,作品,要在有意无意间完成。而他,把他的生活也当作一件作品来雕琢。可想而知,生活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他的那句话,我想了很久。我所缺乏的,就是这种生活态度的大度。
      今天晚上,我特地去朋友们的blog上转了一圈,看看他们发生的事情,给他们留言。这些事情,我本来可以在日常做的。只不过,我的双手是那么懒惰,我用种种理由拖延,看着故事萎缩,看着人物回忆。可是,这些都是活生生的面孔呵。我不得不厌恶起自己的可笑和荒谬。自私与懒惰,像一对孪生姐妹,纠缠了我的视线。又想起中秋那天,我给老戴打的电话。电话中,他的语句很模糊,我听出他的辛苦、他的期盼。然而,这竟然是我两年来第一次与他如此交谈。忽视的又是什么?
      明天,我将在海边,享受东南亚的旭日和暖风。面朝大海,我会想起谁?海子?志摩?还是席慕容?统统不会。从那天起,我要“在梦的青波里依洄”的,是每个朋友的笑脸。
      
     
    September 20

    从提香到戈雅

    那些争执不休的大师们
        在那个瘟疫流行和黑死病爆发的中世纪,西班牙天才画家提香(Titian,1482—1576)或许是太长寿了,长寿到他独自一人就可把威尼斯画派发扬光大;长寿到他的时代没有人能超过他,无论年龄还是累积起来的绘画技巧。很多年里,威尼斯没有任何同行可与之匹敌。在提香在世那些年里,“威尼斯的声音”就是提香的声音,而他的长寿,也铸就了他的高傲,冷峻,甚至不可一世。
        提香的作品则更为长寿,他是西班牙普拉多博物馆珍藏的最早的画家之一,他的作品,流传到世界各地。如今,大师提香和他的传人,他的崇拜者,他的后辈,包括他最不可原谅的另类,都获得了同等待遇。9月12日至11月12日,在上海博物馆举行的《从提香到戈雅——普拉多博物馆珍藏展》上,可以看到西班牙绘画史上从提香时代到戈雅时代52幅经典油画作品,或许,也可以从中看到他们在绘画史上留下的不能拭去的痕迹。
        就如同伦敦的创意设计成名在巴黎一样,西班牙的绘画大师并不是在巴塞罗那或者是萨拉戈萨走向世界,他们成名在意大利的威尼斯、或是佛罗伦萨。这其中,又以提香、丁托列托,“西班牙三杰”(戈雅、格列柯、委拉斯开兹)为代表。
        不过,最早在他乡获得成功的绘画天才提香,在后代批评家眼中,并没有获得很好的“声名”。萨特在描述提香的“声名”时,曾用了这样的语句:“在威尼斯的画坊,提香是仅次于上帝的人。” 在贵族阶层,提香“声名”日上:他给西班牙的两代国王菲利浦二世和卡洛斯五世绘过肖像,并把服务对象锁定在上层人士的宫廷实景上,此次展览的绘画《菲利浦二世》便是其一。在威尼斯的画坊,提香有权驱赶任何一个他看不顺眼的画工,而这些雇工将成为牺牲品,仿佛被刻上灾星、传染病的标志——他们是被大师抛弃的人。
         一个极端的例子,便是西班牙的另一天才画家丁托列托(Tintoretto 1518-1594)。大约在1530年代时,少年丁托列托还是作为学徒在提香的画坊里工作,但几天以后,大名远扬年过半百的提香在画坊发现了丁托列托的天资和桀骜时,丁托列托便被解雇了——这件事在意大利诸多关于绘画大师的列传中皆有记载,包括他们同时代画家乔治·瓦萨利《绘画、雕塑、建筑大师列传》的叙述。
        然而,丁托列托终究是一个另类。这个提香曾经的门徒,如同赌气一般,自己在紧邻他师傅不远处另开了一个画坊,展开“暴风骤雨般”的反攻。提香注重画面安静、宗教意味,丁托列托便有意注入了更多力量、激情,将极为个人化娇饰风格引入威尼斯;当提香只为上流社会绘笔时,丁托列托则把目光瞄准了资产阶级和下层人士;丁托列托甚至抛弃了提香金色的粉末状态,在很多画作中转向灰色和铅灰色等冷色调,即使在其他热烈的形象中,黄褚色和红色占据第一层次,而不是提香所惯用的颜色。
        丁托列托的反击卓有成效。提香比丁托列托年长30岁,对他充满了敌意。不过这并不妨碍提香研究这位年轻艺术家的作品,重要的是,提香还依次对自己的方法和技术做了一些调整。然而,丁托列托为获取订单所做的进攻性策略和他的形象破坏了当时画界约定的尊严规则,都在客户和画评家间留下恶评。不可否认的是,丁托列托在16世纪后半期主宰了威尼斯。当然,这是在提香过世之后。毕竟,一个时代,终容不下两个同样的天才。
        幸运的是,他们的作品比本人更为长寿,冲突逐渐成为不同风格精彩的对话。提香不仅对于同时代的画家有着极为明确的影响,他对后代的作用或许更大——在构图、色彩和光线上,鲁本斯、凡·代克、委拉兹开斯、戈雅,还有几乎所有的西班牙马德里画派传人,都在分析和临摹提香的作品。而格列柯则继承了丁托列托特有的激奋和活力。
       “丁托列托是威尼斯的首席送葬人。”多年以后,当艺术评论家们解读丁托列托的《朱迪思和赫罗佛思》画作时,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画中,少女朱迪思面无表情地拿一幕褚黄的床单,正准备盖上被她砍下脑袋的赫罗佛思将军裸露的躯体。半掩半闭的床幕,则是提香最为擅长的金黄色调。
     
    图片不会上传,想看图的网上找吧
     

     
    September 08

    量变引起质变

        该死的!
        我总怀疑自己的动手能力是不是太差,这不,连手机都开始“教育”我起来。“主人公”是MOTO的A780, 用了有一年了,还算好使,可最近老是莫名其妙死机来着,这让我这平常短信也懒得回几个字的人也焦虑起来:那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可真是难啊。开机、死机、关机,再开机、死机、关机……RP好的时候,还能凑合着顺利用一回,不好的时候基本上半天无望。那个焦虑阿,还好不像岚哥用手机看股市,那不把人整死?
        上网查了查,才知道,原来MOTO的手机有个设计缺陷:Linux系统的手机虽然文件管理系统强大,但是会在手机系统中产生文件碎片,如果不通过外部软件清除,久而久之,总有一天会出现“内存已满”、“载入DB”、不断死机的故障,而且当你采取了其它不当的短信、通讯录的删除办法时,会大大加速这一状况的到来。我查了下我的短信存量:2000条!除了收件箱的近千条,垃圾箱里还摆放了1000多条,晕死了。
         这还是其次,但更让人恼怒的是,系统还有一个更大的BUG:当你内存不足的时候,你做任何操作,手机都会以“系统忙”来否决你。这就相当于一个死胡同:你太多的垃圾短信占用了你的内存,你想要把它清除出来的时候,系统又腾不出内存空间帮你解决。于是,最后的结果是,越来越糟糕和冗繁。
          看了看网上刷手机的程序方法,实在难以下手;拿给JS问,明明只是软件问题,又说硬件故障,非要200元硬件修理费,气不打一处。不过,聪明如我,终于发现了一条解决之道:那就是在不能全部删除的情况下,手动操作,一条一条删除短信!
          My god!2000多条啊!我整整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在公交车上、电梯里、地铁人群中,反复做着打开、选择、删除的操作,差点崩溃到用那只尖尖的手机触摸笔自杀。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的结果。财富估计也是一样,钱少的时候,都紧巴着消费,财务状况极其良好。钱多的时候,这就纳闷,怎么每个月要还这么多的信用卡欠款?靠,人就是卑贱。
         量变引起质变的还不仅如此。我们的同事温喜庆因“上班这点事”,最近在上海特红。这不,今天下午,和几个同学见面,突然发现了喜庆同志的诸多喜糖,还被间接地带上了任务,美其名曰:一定要找那个长得好像特欠扁又极有趣味的装嫩的老男人要签名照片若干。喜庆哥,需要经纪人不?需要推出衍生产品不?需要搞个人演唱会不?原来,赚钱的机会无处不在,而且就在我们的“脚下”(楼上楼下的) 。
     
     
     
     
     
    September 02

    迷情公寓

     
    Come up to meet you
    Tell you I'm sorry
    You don't know how lovely you are
    I had to find you
    Tell you I need you
    Tell you I'll set you apart
    Tell me your secrets
    And ask me your questions
    Oh let's go back to the start
    Running in circles
    Coming in tails
    Heads are a science apart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It's such a shame for us to part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No one ever said it would be this hard
    Oh take me back to the start
    I was just guessing
    At numbers and figures
    Pulling the puzzles apart
    Questions of science
    Science and progress
    Could not speak as loud as my heart
    Tell me you love me
    Come back and haunt me
    Oh when I rush to the start
    Running in circles
    chasing in tails
    Coming back as we are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Oh it's such a shame for us to part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No one ever said it would be so hard
    I'm going back to the start.